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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EVER LAND,別處若說花事了,幸福知多少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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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能沒有你 知道戴立忍拿了金馬獎,我还嫌他給片子取的名字太俗氣--不能沒有你,彷彿街邊那些陳詞濫調空洞造作的流行唱詞。 包括父女之情這個主題我也覺得太煽情,看了trailer,又覺得像是抨擊社會現實的新聞記錄片,更是不感興趣了。 誰知道,新聞和電影,居然也是一線之差;除了“不能沒有你”這五個字,也再沒有更合適的標題能用在這部電影上了。 我不喜歡批判社會的電影,因為这个世界永远是屁股决定脑袋,没有人可以站在绝对公正的立足點去批判什么;《不能没有你》就只是拍給我們看,當卑微的人碰到了冷冰冰的制度,他能做甚麼,他得到了什麽。 這個畫面是水下作業的爸爸無意間發現,原來每次女兒都會在船邊看著他;這個橋段在不同時候出現了三次,第一次是女兒的視角,第二次是爸爸,第三次是女兒離開後爸爸的幻覺。 簡單,溫暖,有力--不能沒有你。 ![]() 戴立忍在金馬獎上哭得一塌糊塗--他決不只是個帥哥。 It's kinda about sinovision 我從來沒有否認過,我一點都不喜歡記者這個職業。 並不是記者有甚麼不好,只是一來我對社會缺乏關注,二來我眉不精眼不明又不愛(和生人)說話不愛問。 碰到的人要麼說你們這些記者真辛苦啊,做來幹嘛?要麼說,做記者挺好,可以到處跑到處看。今天我第一次聽見有人說,謝謝你。當面說了不算,还再專門寫封信來致謝。當然他也不是謝我,謝的是我們電視台。 我還真是被感動了。 老人家早年在復旦大學念原子核物理,來美國之前在外貿公司有一份十分優厚的工作,由於子女偏科嚴重,他擔心孩子進不了好大學,就放棄一切來到美國。做甚麼?送外賣。 他說那個時候只有我們的電視看,我就問,那現在有衛星,有網絡,那麼多選擇,為甚麼还堅持看我們的節目?他說,你們在我最苦的時候陪著我,是我的老朋友,老朋友怎麼能放棄呢?他說,18年間你們電視裡的面孔換了一碴又一碴,而電視外這張臉卻從來沒有變過,就是有些老了。 老人家很欣慰現在子女工作都很好,女兒还給他添了可愛的外孫;如今他退了休,時常擺弄相機拍照,常常對著外孫拍,然後到處投稿,參加比賽;他說這是他現在最大的寄託。 老人家說話的時候一直笑, 叮囑我:你要記得,做人一定要做到“自在”,不要執著身外之物,不要給自己定目標,目標會變成你人生的負累。 話都是人家說了千百回的,但从他嘴裡說出來,我只覺得像爺爺在跟我說話。這些話我也聽得進,只是还做不到,貪嗔癡我樣樣齊全,沒一個念頭戒的掉。 最後老人家一直呵呵笑說你一定要嫌我這個老頭子囉唆了,唉我真的是對年輕人有一種情結,很多話想跟年輕人說。 我知道。 他最青春的時候遇上了動蕩的年代,他說自己走了很多的彎路,和我說的這許多許多的話,想必是要想和當年的自己說的。 類型電影裡總會有個角色擔負tutor的任務,這個老人的形象,必然是我今後電影裡tutor的原型! I Don't Love You AnywayJZ, 在離開你之前,我還是決定要寫封信給你。這些天我們說了很多話,可是那就像是綜藝節目上兩個說笑的嘉賓,不過為了取悅觀眾而莫名興奮著,可是我們哪來的觀眾?最多不過就是那個遠遠看著我們的另一個你和另一個我。 而我真正想要的,是那另一個你和另一個我安靜的談心。我要把所有說不出口的煽情的話說給你聽,最後抱著你大哭一場。 你說過,一切不過是因為我不愛你。或許,就連這一刻,我寫信給你,要在你面前哭,也不過是自私地希望,你千萬不要讓我從你的感情裡淡去。 你說的沒錯,如果我真的愛你,就一定會嫁給你;而我不願意承認這一點,也不過是害怕承認自己的自私冷酷。 這次我過來的第一天,去你的工作室等你完成手頭的工作。開闊的工作室裡只剩零零落落的三四人,大家都埋頭工作,只有耳機裏漏出細細的音樂。你讓我坐在你前排的空位上,正前方是一面碩大的落地玻璃窗,玻璃裡映出了埋頭的你,於是我第一次直視你──你的映像。 玻璃上映出的我們仿彿交疊在一起。那一刻,我還偷偷伸出手,以為玻璃可以呈現出我觸碰著你的假像,誰知道,玻璃裡的手穿過你的身體,你是你,我是我,那終於是兩個虛幻的影子。 如果我能畫的像你一樣好,一定會把那一刻呈現紙上。 坐在地鐵上的時候,你興高采烈的給我聽你ipod裡的歌,Jason Mraz “I’m Yours”,-don’t need complicated, our time is short. 我想你也未必是想暗示我甚麼,你早就看穿了我不過是不愛你,不是嗎? 昨天你問我要不要和你一起去旅行──你一定還記得很久以前我們一起去大沙漠的時候,晚上我們住在附近的小鎮上,晚飯後大家說去街上轉轉,便一路踩著昏黃的路燈歡歌笑語,冬夜寂靜的街道上滿是我們迴盪的笑聲,路過一個烤羊肉串的小攤都讓我們興奮不已,站在熏天的煙霧裡暢懷大吃。回去以後打了整晚的撲克,後來大家東倒西歪的睡了一會兒,一大清早就進了沙漠。不知道是沒睡夠還是被那荒蕪的景象震撼,那一天我們的話都很少,尤其是看見那條乾涸的河流源頭時。後來我看見大任拍的一張照片,畫面裡是我和你的背影,離的很遠,中間正是那條乾枯的河流。大任還不忘添個註腳:孤獨之源。 那時候我們年紀多小啊,那次旅行是我們剛剛熟悉的時候,如今你又邀約,這是結束嗎?一想到這裡我都悲從中來,我不愛你,可是我真的捨不得這些年我們一同擁有的這些時間,捨不得我從你身上得到的這些溫暖。 如果依賴可以是愛情該有多好,我們便都可以找到幸福的歸宿。 我猜你也知道,我來看你不過是為了和你道別。你不要再等我了,你說過的,奇跡沒有在第一天發生,就不會在第三十一天發生。那些慢慢才感覺到的“愛情”,不會發生在你我身上。我們不能允許這心裏僅存的理想妥協。 難過的時候可以看戲聽歌,聲色影畫充斥著這個世界,那些故事比我們精彩。你還有很多項目要做,將來或者成為城中名人,或者創業,或者成家。屆時定有人嘲笑我今天的愚蠢幼稚,但你知道,我為了什麽。 就讓我們幹幹脆脆的道別,不約定相見。 離開我的挑逗, 離開你的溫柔。 SG 今天是2009年11月2日 下班回家的時候,門口的鞋子放的整整齊齊,地板上乾乾淨淨,廚房換上了新的燈泡,水槽裡一個髒碗都沒有,Rapheal的牛奶和乾糧也添滿了。 從前我們可是為了誰應該做這些事爭吵了無數次。 我常常想,或者我們是太寂寞,才會用吵架這種方式,一次又一次刺激彼此的知覺。 昨天我們一起擠那麼小的一間屋子,到后来空氣仿佛都稀薄起來。那24小時出於迫不得已,可是過去了,以後也就再難有這樣迫不得已的機會。就好像你們這一走不過是3個月,可誰知道,你們再回來的時候,我們又將面臨怎樣的變化。所以,這一個階段的我們和我們的關係,就此告一段落。 5月份我搬進來的時候,大家都滿心期待過愉快的新生活,我們搭了幾次公車去宜家,買了各式各樣的灯和地毯,又从朋友家搬來一些二手傢具,最後还收養了一隻流浪貓,我們填滿家裡每一個角落,想讓日子過的實實在在。 結果,這半年裡花去我們最多精力的一件事就是吵架。我跟george說,吵架也不是壞事,我們找到原因,就可以从中學習並成長,同時我們也要學會控制憤怒,他不無諷刺地看著我說,你想做特利莎修女嗎;我跟ed說,你不能做drama queen,以後出去了沒人會在乎你心裡的感受,他說我討厭你講大道理,有情緒總比冷血好。 我們三個人,彼此身上都有對方的影子,都有那個我們不願意承認的,討人厭的自己的影子。每一次吵完架,我們都會說,一切都是因為我們距離太近引起的,我們日夜相對,難免摩擦。可我傯覺得,這些結論是不負責任的,我們每一個人,都深知對方最害怕聽到甚麼,吵架的時候,我們就惡狠狠地大聲說出來,一次又一次。 george說過最令我難過的話是,我覺得他不是喜歡我才和我做朋友,不過是在這裡遇見我,沒別的選擇罷了;ed說過最令我心灰意冷的話是,我也不知道我們以後能不能再做朋友。你看,令我們害怕的,不過是彼此是否真的在意過自己。 我們仍然那麼蒼白,仍然只能通過感知別人的在意,來證明自己的價值。 如今,如我們大家所願,我們可以短暫的分開。希望我的人民善待你們。 今天說再見的時候,我心想,下一次相遇的,一定要是一個更好的我和更好的你。 其實要不是生命中出現了那些人,我們都不曾會是現在的自己。 ![]() The last scene 打開msn,終於看見他在線上,他說今天新家裡剛裝好網路。 她問了問房子大小,地段交通甚麼的,然後說: “找到新室友?” “對,找好了。” “做甚麼的?” “噢,还沒問呢。” “人可靠吧?” “嗯,應該沒問題。” 她一邊尋思著自己問的是否不露痕跡,他答得是否出於自然;一邊又不斷笑自己的多心和敏感,憑這些問題,能得出甚麼結論呢? 其實多心敏感的,又何嘗只是她。 每一句閒扯他都豎起耳朵,生怕她憑著細枝末節也能拼湊出整個故事。 末了他也笑自己,大男人,跟著小女人玩這種小把戲,他那麼滴水不漏,沒問題。 當她正尋思著還要問他甚麼,忽然就見他下線了。她想或許是新網絡不穩定,於是等著他再上來。 想起來她那個和他同城的朋友應該幫了不少忙,跟她先道聲謝。可是--剛还見她在線上,這下也不見了。 就一秒鐘的光景,她看見他上線--同時,她也上來。 他們同時掉線,同時上線。 她不假思索地想,他們住在一起,原來。 那些平日存在她腦中的斷續的字母,今天終於連成答案。 如果是你親口告訴我,該有多好。 “只有一个国家尊重这样的头脑和灵魂,我们才能说我们为祖国骄傲”寻求真理,独立思考,记录真实。一个国家需要这样的头脑和灵魂。柴静演讲实录 (首都女记协演讲大赛)柴静:十年前在从拉萨飞回北京的飞机上,我的身边坐了一个50多岁的女人,她是30年前去援藏的,这是她第一次因为治病要离开拉萨。下了飞机下很大的雨, 我把她送到了北京一个旅店里,过了一个星期我去看她,她说她的病已经确诊了,是胃癌晚期,然后她指了一下床头有一个箱子,她说如果我回不去的话,你帮我保 存这个。这是她30年当中走遍西藏各地,和各种人:官员、汉人、喇叭、三陪女交谈的记录。她没有任何职业身份,也知道这些东西不能发表,她只是说,一百年 之后,如果有人看到的话,会知道今天的西藏发生了什么。这个人姓雄,拉萨一中的女教师。 五年前,我采访了一个人,这个人在火车上买了一瓶1.5元的水,然后他问列车员要发票,列车员乐了,说我们火车上自古就没有发票。这个人就把铁道部告上了 法庭。他说人们在强大的力量面前总是选择服从,但是今天如果我们放弃了1.5元的发票,明天我们就可能被迫放弃我们的土地权、财产权和生命的安全。权利如 果不用来争取的话,权利就只是一张纸。他后来赢了一场官司,我以为他会和铁道部结下“梁子”,结果他上了火车之后,在餐车要了一份饭,列车长亲自把这个饭 菜端到他面前说,“您是现在要发票还是吃完以后我再给您送过来?”我问他,你靠什么赢得尊重?他说我靠为我的权利所做的斗争。这个人叫郝劲松,34岁的律 师。 去年我认识一个人,我们在一起吃饭,这个60多的男人说起来丰台区一所民工小学被拆迁的事,他说所有的孩子靠在墙上哭。说到这儿的时候,他也动感情了,他 从裤兜里面掏出一块皱皱巴巴的蓝布手绢,擦擦眼鼻,这个人18岁的时候当大队的出纳,后来当教授,当官员,他说他所有做这些事的目的只是为了想给农民做一 点事。他在我的采访中说到,征地问题给农民的不是价格,只是补偿,这个分配机制极不合理,这个问题的根源不仅出在土地管理法,还出在1982年的宪法修正 案。在审这个节目的时候,我的领导说了一句话,这个人就说的再尖锐,我们也能播。我说为什么?他说因为他特别真诚。这个人叫陈锡文,中央财经领导小组办公 室主任。 七年前,我问过一个老人,我说你的一生已经有过很多挫折,你靠什么保持你年轻时候的情怀,他跟我讲有一年他去河北视察,没有走当地安排的路线,在路边发现 了一个老农民,旁边放着一副棺材,他下车去看,那个老农民说因为太穷了,没钱治病,就把自己的棺材板拿出来卖,这个老人就给了他500块钱拿回家。他说我 讲这个故事给你听,是要告诉你,中国大地上的事情是无穷无尽的,不要在乎一城一池的得失,要执着。这个人叫温家宝,中华人民共和国总理。 一个国家是由一个个具体的人构成的,它由这些人创造并且决定,只有一个国家能够拥有那些寻求真理的人,能够独立思考的人,能够记录真实的人,能够不计利害为这片土地付出的人,能够捍卫自己宪法权力的人,能够知道世界并不完美,但仍然不言乏力、不言放弃的人,只有一个国家拥有这样的头脑和灵魂,我们才能说我们为祖国骄傲,只有一个国家能够尊重这样的头脑和灵魂,我们才能说,我们有信心让明天更好。谢谢各位。 距離當初她經不住朋友們的再三慫恿,才跑到青島這個她既去過,也完全引不起她任何遐想的地方。 怎麽也不想到,會在那個地方遇見浦少。 從前倒是假想過很多輿他有關的事,結果一件都沒有發生。 她遠遠看見浦少的時候,只當是人有相似;一瞥一瞥之下距離越來越近,她於是不可置信地相信,那就是他。 她頭都要炸開了,只覺得腦袋裡不停燒不停燒,一邊思忱自己今天穿得好不好,一邊一刻不停地問自己,說甚麼該說甚麼。他仍是從前那副篤定的樣子,一個人昂首走在人群中,時不時稍稍轉一下頭,只是目光始終沒落到她這裡。他越來越近,她無法思考,漸漸感到鼻子越來越酸--忽然她向右一步,站定。 “喂!” 他一驚,側頭,站定。 很久以後,她回想起他當時的眼神和那一個擁抱,整個人都會隨之輕鬆愉快起來。在他們的關係中,那是她唯一一次佔了上風,也終於得到了那麼多年來,她一直想要的答案--她不過是,不想成為他心中可有可無的人;如今,她放下了心。 後來浦少和她還有那四個朋友一起吃飯。餐廳在海邊上,他們要了一間面海的包廂,六個人坐在寬敞的大房間裡,有些空落落。還好朋友和他都是健談的人,天南海北的就胡聊了起來,居然也沒冷場。其實她的朋友們沒有一個不知道他的,卻仍時不時好奇地問問他們過去一起工作的事情。 反倒是她自己沒甚麼話說了。座位面海,她盯著窗外,看天色漸沈,一直沈到了海裡,終於也染黑了整片海水;近處燈光照到的地方还能看見浪花,一波一波無聲地拍上岸來。他說話,他笑,他接電話,他起身走出去,又回來,一切好像成了慢鏡頭,記錄在腦中。和他還在一起的時候,她就一直想自己究竟是不是愛他,想來想去,反反覆覆,傯沒有答案。結果就在這一刻,她聽見自己說,我真是喜歡他的。因為她一直堅持愛是雙方面的,因此她傯也無法把這種情感升至為愛。 後來她單獨陪浦少去了一些地方, 她覺得他整個人都松下來了,甚麼話都可以侃侃而談;她不禁想,從前真是自己的錯,弄得他總是收收埋埋。告別的時候,他們對彼此說,一定要聯系啊。 回去以後,朋友問,你們從前那麼好,怎麼會淡的失去了聯系? 她想了想,說:“因為我们不能再有更深的交情了,因而連著已有的交情都放棄了。” 朋友笑笑,不再說話。 她又繼續想,那次告別的時候,到底是誰先調頭走得匆忙? 畢竟是過去了,她竟再也想不起來。 此致,敬禮! 鑒於她十分熱衷於和我討論博客裡的細節,那不如我就把她當作話題吧。 今天的主題是:她也曾是有品味愛打扮會穿衣的上海女性! ![]() Highlight:毛線背心。 我十分喜愛這件毛線背心,搭裙子或者褲子都很好。她穿這件背心的時候總顯得格外文靜清秀。 ![]() Highlight:顏色。 這件裙子的顏色和款式都像極了我衣櫃裡的二手裙。我喜歡她用過膝連衣裙搭配及膝黑絲襪,白色半高跟鞋和裙子也很搭。 ![]() Highlight:誇張。 這件長袖連衣裙的顏色和領口都很誇張;可是,在她那個年代和年紀穿出來,是多麼的前衛和別緻。 ![]() Highlight:領子。 這也是我衣櫃裡會有的裙子,顏色不清,領子很好看,當年她適合穿這樣的裙子。 ![]() Highlight:黑色長大衣。 不知道她把這件衣服放去了哪裡,我覺得現在穿出來也很好看,隱約還可以看見她配上了彩色的絲巾。 ![]() Highlight:毛衣+圍巾的色彩呼應。 肩上的圖案讓這件毛衣很可愛,放在今天我看見了也會買。難能可貴的是,她挑的絲巾顏色居然和毛衣如此呼應,好看! ![]() Highlight:長呢大衣。 這件衣服她还留著,只是呢子硬了,她不再穿了。給她拍照的是她先生,他常說這是你最好的照片。 ![]() Highlight:圍巾 同一件長呢大衣配上這條貂皮圍巾真是貴氣!哎呀只是旁邊先生的穿著就略顯勞動人民氣質了。 不過,這仍是我最喜歡的他們的合照。 苗先生![]() 苗先生對於自己的年齡很矛盾;對於自己愛不愛她也很矛盾。 旁人常常贊嘆他:你真年輕啊;可是話音未落,沈沈的影子就壓上他的心頭。在這個年紀,他是應該恣意預支未來的,最起碼也應該有可觀的積蓄,可是如今,他只覺得自己深陷無形的黑暗,叫也沒有聲音。 他也常常問自己開不開心,第一次的答案總是肯定的,只是經不起推敲。 苗先生身邊不乏可愛的女性,只是怎麼可愛都到不了成為苗太太的地步。到了這個年紀,他怎麼都不甘心只為了一點點感情就要定一個女人,他已經被掏空了,真的給不了她甚麼。 他腦中最常有的句式是:要是。。。我就。。。 說完了自己都笑,夢想跟著飄到天上。 很多時候他討厭那些膚淺的噓寒問暖,討厭那些情感的曖昧糾纏,他把一切簡單化,心安理得的五光十色。 偶爾,只是偶爾,他想或者有一個安靜的人在家裡隨時候命也不錯,可是,應該是誰呢? 和她相遇太早,和她相識已晚;想起來,天時地利人合,竟沒有一個屬於他。 嘿,我一直是您的小粉絲 聽這場演唱會的事情,實在值得我炫耀。 陳昇張宇黃品源“Three good men show”。 在華埠的宣傳海報貼了很久之後,我才忽然想起我曾經多麼喜愛陳昇這一位。 他並沒有唱我最愛的那首《不再讓你孤單》, 80%的時間,他都蹦來跳去,說些不著邊際的話,但一唱到自己的歌,他就嚴肅起來:“不了解自己,甘心做你的影子,就這樣緊緊爾無助地跟隨著你,因為我不放心我自己,才將我的生命托付了你,情人豈是可以隨便說說而已......”他的心事全在歌詞裡,或是過去的,或是從來沒有講明白的,到今天他仍然一字一句唱著,皺著眉頭吹他的口琴。 這台演唱會不唱歌的時候很好笑,唱歌的時候就像置身露天ktv,因為陳昇的緣故,我覺得放聲大叫或者搖頭擺尾都是必要的,到後來月亮惹的禍也大聲唱,附和兩句小薇也不成罪過。 可惜到最后我迅速離場,沒辦法詮釋“用盡全力”這四個字。 回來以後我聽了他的新歌。心事,永遠还是那一粧。 我要不是太过於沉默 就是关於爱都不敢说出口 也许这个世界没有太多的偶然 也就不会有慌忙 爱是那么难以说出口 到后来变成美丽的邂逅 因为我很爱你 所以要分离 因为我不能让你哭泣 ![]() (誰能捕捉最美的一刻?主任!) “在一生中那就是一瞬間”--摘抄何爺 何平接受《world》雜誌關於《麥田》的採訪,除了以下摘錄內容,我最感興趣的是何爺說,“范冰冰非常有潜质,是极其敬业的一类。比我想象的要优秀得多 ......”;其實在這個姑娘演《蘋果》的時候,我就隱隱覺得或許她是認真想做演員的,但對於長得像狐狸的女性,大多時候我都狹隘的無法正視。以下都是珠璣:
愛你怎麼會是個錯誤 馬家輝引述約翰貝利的話,“兩人相處的最大快樂往往是能夠在共處的時候享受到孤獨。”然後馬說,可是我們都不會忘記蔡琴說過的故事-- 小時侯最喜歡看電影,常常央求爸爸帶我去看,有一次,爸爸對我說:小琴啊,你這麼喜歡看電影,你一定要練習一個人去看,總會有沒人陪你的時候啊。 有很多愛不到和失去愛的人,就像金山也得不到明哥的愛。可是蔡琴永遠是這些人中最令我替她難過的一個;換作我是她,我覺得應該只有出家或者失憶才可以讓自己平靜的活下去。她居然還要牢牢記住爸爸說的這種讖言。 好的是,一切都會過去;難過的,也是這個。 秋天似乎是來了,可我已經無比的期待冬衣裹寒。 永遠都要向前看! BTW,接下來的某一天裡如果你平靜又愉快,記得通知我,讓我們好好聊個天。 快樂,不滿足 “你和你的生活之間,應該有多遠的距離?” 禮拜六。 清晨六點半忽然醒來,只有在上海的家,我才會在這個時間起床。 撐開雨傘踏出門口,細密的雨絲拂上臉頰,皮膚立即沾上秋天的溼涼。 身體感受到了週而復始的季節,於是溫度、濕度和氣味喚出從前的知覺。 想起原來每一天我都以為會有一個了斷。 是的。 每一天我們都想告別現在的生活,每一天我們都期待一覺醒來就是一個新的開始; 可是新的開始和現在的生活,這之間又相距多久? 花一秒鐘說“我們結婚”,花一分鐘買一張彩票,花一小時寫一封辭職信,花一星期到處看房子,花一個月減肥,花一年許下無數願望,期待來年,再來年。 多少個一秒一分一小時過去了,世界巋然不動。 更多的時候,我們情願發呆,上網,看手機或者睡覺,混沌的意識著時間的死去。 然後笑著跟自己說,是時間沒有等我。 “你和你的生活之間,應該有多遠的距離。” 是不是該安靜地走開這樣說來,當年梅姑愛不到,不過因為,對方早就是一名有婦之夫。 什麽撲朔迷離,人家相伴,都已近半世。 如今說穿了不過是時間慢慢過去,他們漸漸老去,終於觉得,是时候放下一些堅持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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